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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员会主任杨卫:
    基础研究是创新驱动供给侧之源

    日期 2016-06-06   来源:中国科学报   作者:甘晓  【 】   【打印】   【关闭

      供给侧结构性改革,是当下中国的改革中最热的词汇。科技创新,在供给侧结构性改革中至关重要,在全面创新中将发挥引领作用。这其中基础研究又将扮演什么角色?

      在科技界“三会”召开之际,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员会主任、中科院院士杨卫接受《中国科学报》记者专访,畅谈供给侧改革中的基础研究。

      他认为,创新驱动是经济社会发展的供给侧,创新是创新驱动的供给侧,那么,基础研究则是创新的供给侧。“基础研究是创新驱动供给侧之源。”

      最根本的供给侧

      “基础研究是‘供给侧的供给侧的供给’。”站在供需特征的角度深入分析经济社会发展、创新驱动和基础研究后,杨卫得出了这样的结论。

      2015年,中央经济工作会议上,习近平总书记指出“走出这次国际金融危机的阴影,最终要靠科技进步”。李克强总理则将创新驱动视为中国经济新的“发动机”。

      在杨卫看来,这些论述彰显了新常态对创新驱动的倒逼作用。“新常态一个起因在于可产生重大链式反应的创新之匮乏,存续于创新驱动提供的不竭动力,倒逼着新一代科技创新的横空出世。”

      他指出,如果把创新驱动作为一个整体,它就是经济发展的“发动机”,是供给侧;而经济发展和社会消费是需求侧。创新驱动由“创新”和“驱动”两部分构成。创新成果位于供给侧,驱动执行位于需求侧。

      杨卫强调:“创新涵盖多种科学研究,而基础研究是科学之本、技术之源,是提升原始创新能力的根本途径,是无可替代的‘源头供给’。”创新驱动发展的目标,则是把创新的产出转变为驱动的动力,即创新“供给侧”与驱动“需求侧”的契合。

      同时,杨卫还认为,我国基础研究要达到引领世界的水平还需长期努力。“我国基础研究将会经历较长时间才能达到引领世界的水平,而一旦引领,将持续很长时间。”

      引导基础研究结构性改革

      杨卫看到,随着经济发展新常态的深入,我国从东到西渐次进入由高速粗放式发展到中高速/中高端的转型期,称为“遭遇式转型期”。这一渐次启动的经济社会发展转型,引发了突发并且海量的创新需求。

      “这些突如其来的对创新的需求,成为横亘在地区发展前的拦路高山,使各地区面临着一场创新驱动的‘遭遇战’。”杨卫表示。

      例如,以环境保护为代表的“绿色学科”和以海洋经济为代表的“蓝色学科”,这两大学科的创新需求都呈现出爆发式的增长。而一份来自《自然》杂志的报告显示,在数学和物理科学、化学、生命科学以及地球和环境科学等四个方面影响力上,中国的化学学科影响力最大,其次是数学和物理科学和生命科学,而地球和环境科学影响力则相对较小。

      “这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基础研究这个最根本的供给无法满足‘遭遇式转型期’的需求,是创新驱动所面临的结构矛盾。”杨卫认为,“基础研究的结构性改革势在必行。”

      面向经济社会发展的创新需求,自然科学基金将引导科研人员着力提升“蓝绿”学科研究水平,加强蓝色经济和生态文明发展的科学基础。

      “‘十三五’期间,基金委将加大对‘蓝绿’学科支持的规模和力度。”杨卫强调,“希望化学家、材料学家、工程学家投身解决与地球、环境科学相关的科学问题。”

      以“三个并行”为目标

      结合我国科技发展的现实国情,基金委提出了我国创新驱动“三个并行”的目标导向,即“总量并行”“贡献并行”“源头并行”。

      “总量并行”指到2020年,在投入、产出总体量与美国等科技发达国家相当。在经费投入上,基础研究经费占R&D投入比例争取达到10%,论文总量和影响力上,则以与美国差距进一步缩小为目标,包括论文总被引用数达全球第二、有1至3个领域达第一等详细指标。

      近年来,我国基础研究经费年均增长率保持在两位数。“十二五”期间,科学基金运用国家财政投入约888亿元,资助各类项目近20万项,科技论文产出在数量和质量方面持续提高,成为我国支持基础研究当之无愧的“主渠道”。但由于起点较低,加以研发投入的结构性原因,基础研究占全社会研发投入的比例约为5%,远低于发达国家的15%至20%。“应当将更多的资金投入到基础研究领域。”杨卫表示。

      “贡献并行”是指到2030年,在学科发展主流方向的形成过程中有中国科学家里程碑式的贡献。热点研究方面,希望每年涌现10项左右里程碑式的学科前沿工作;主导5%以上的学科前沿热点形成。学科发展方面,在全球学科地貌图上形成若干“隆起”区域。人才队伍方面,拥有一批具有全球影响力的领军人才,学科全球前50位科学家占比进入前4名;更多科学家进入世界主要学术组织的核心领导层。

      分量最重的则是“源头并行”。“源头并行”是指中国对世界科学发展有重大原创贡献,有支撑和引领经济社会发展的重大源头创新工作。杨卫介绍,到2050年,原创成果方面,面向世界科学前沿每年涌现3~5项具有原创意义的重大成果。创新基地方面,形成一批具有学科高地性质的科学研究中心。创新驱动发展方面,产出一批从原创到应用、支撑创新驱动发展的重大成果。

      杨卫表示,“十三五”期间,要牢牢把握“三个并行”发展目标,为经济社会发展扎实筑牢“根本供给侧”,才能为创新型国家奠定科学基础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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